入職後,他發現漸漸熱愛懲教工作,可是,在22年中,竟然有17年被分配到「都冇乜開心嘢記得」的更生事務組。他說,在那裏經常體會到人間陰暗面,「啲個案好唔開心」。最傷痛是有三名親兄弟,全因毒品禍害去世。最有滿足感的是負責監管青少年的五年間,曾有一名少年因打架判入教導所,鄧成功幫他找到穩定工作,並獲得上司賞識。09年被捕,是他人生的轉捩點。他備受壓力,「唔想見人,連電話響都會驚」,可幸身邊同事一直支持,「我冇聽過一句難聽嘅說話」。相反,署方只派人問他「你喺ICAC講過啲乜」。署方的所謂「關心」,令他感到失望。鄧說有支持他的同事遭署方施壓,妻子亦看不過眼,埋怨署方無情:「黑社會都講義氣吖」。鄧指一直希望保護同袍,可是當日遭控方追問,才爆出「對造假知情」的高層全名。今次經歷令他深刻的是「清楚見到真正關心我嘅朋友」。其個案將成歷史,他最不希望有人重蹈覆轍。《蘋果》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