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小心眼觀察就知,他那隻眼袋大得驚人,幾乎讓澳洲國寶袋鼠先生給擠到容量排名榜的第二位。傷肝自然難以明目,肝火常動的,大大小小,累積起來不得了。外人還要追問他的「分手」過程,不是明知故問得太着迹麼。鬧離婚的男女,沒有一個精神爽利的,董先生就是一種樣辦。他那個氣色,明眼人當可睇通,主動叫cut的那個,肯定不是他。被動地給斷了纜,托着兩隻下垂到接近下巴的眼肚子苦着臉,這已經是答案了,還有甚麼好解畫的哩。
八卦,是本小利大的勾當,少數好事者依然四處打探。被飛的內幕,不是國家機密,總有一天,你會願意講。感情既已到了那個不痛不癢的關口,分比合省事,不執着於飛或被飛、誰着誰不着。董先生離去,春霧打散了,炎夏的步履近了,城市的活動能量回來了。退一步的確海闊天空,退夠三步,哪裏還有冤家怨偶,世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