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永文表示,沙士後政府及社會認為醫療體系公私營失衡,最緊張公營醫療會否「爆煲」,之後重點發展私營醫療,及削減醫管局資源,「我唔覺得我喺呢個環境下有用武之地,所以我離開」。沙士後香港經濟復蘇,醫療發展側重私營市場,「現時我加入政府希望可以做到平衡」。
沙士爆發期間高永文在電台節目中一度哽咽,他指,當時並非感到委屈,而是為中層管理層感不值。當年作出很多具爭議性決定,有人認為應早些封閉威爾斯醫院,也有人批評集中病人在瑪嘉烈醫院的安排,「冇人可以及後證實啱定唔啱」,無悔當時每個決定。疫症令高永文最心痛,是醫護人員死亡及受感染。他說,「醫護人員唔同軍人,軍人上陣殺敵,要犧牲自己;醫護人員冇諗過控制唔到個病自己會死,擔當唔起感染家人。」
《蘋果》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