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展前,我的波友問我:「你會出新書嗎?會不會簽名售書?」我會出新書,可是不會簽名售書,我才沒那麼儍,坐在那兒,如果沒有人找我簽名,那我怎麼辦呢?打了數年波,次次鬥個你死我活,波友和波友惺惺相惜,早已有了份戰友般的情誼,他們很有義氣地向我拍胸口:「別擔心,即使沒有別的人支持你,我們一定支持你,排隊找你簽名!」我的感動只維持了數秒鐘,我是女人,女人總是貪婪的,我站在球場數了又數,數來數去只數到十個八個支持者,心,還是怯了。我是個內向的人,慢熱型,很難與初次見面的人在言辭上熱烈溝通,所以我選擇透過寫作這一種方式表達自己,而不喜歡太直接的交往。前些天收到一位讀者的信,她說很喜歡我的文章,盛意拳拳約我見面暢談。她把我想像成牙尖嘴利的人,讓我百辭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