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貓的尾巴成Z字型,我問弟弟是不是小時折斷了尾骨,弟弟說這是牠們的種,我跑到樓上去看其餘的,也真的發現有好幾隻的尾巴都是Z型。
用那把剪腳甲的鉗子,弟婦把大頭貓的爪剪平,不顧我的反對,大頭貓被抓緊,無法反抗,肚子發出咕咕的聲音。
一下子跳開,即刻去抓沙發皮。家裏的家具就是那麼完蛋的,貓兒的爪是牠們的生存工具,非磨尖不可。
傳來另一陣咻咻聲,原來是迷你發出,牠的哮喘病又發作,睡了一輪之後,跑到花園找藥草吃,比神農還厲害。
大頭貓磨完爪之後用舌頭舔乾淨全身,那種姿態千變萬化,如果拍下輯成書,有電話簿那麼厚。貓舔不到的地方是面部,所以用手去洗臉。我乘機去抓牠的頭,牠一下子乖乖就範,頭毛是牠的手接觸不到的部份,很喜歡人抓,見大頭貓瞇瞇眼睛,牠開心,我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