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說,他跟先父討論哲學時,先父曾質疑燒金銀衣紙無用,費時失事,並戲言倒不如燒銀紙。他深感有理,遂叫梁燒買陰司紙所用的錢。
對於梁錦濠聲稱陳叫他每晚燒15張1,000元紙幣,陳已在證人供詞中否認,沒再在庭上提及。
至於在所燒銀紙上寫符寫詩,陳說是梁擔心燒銀紙達不到燒陰司紙的效果,問他有沒有兩全其美之法。他知梁想他在銀紙上寫字,「我話鍾意就寫喇,我幫你諗下。」最初將陰司紙及衣紙的符抄在銀紙上,後來發覺難抄得似,遂按《天圖佈局》指示,找出梁的每日運程,寫在銀紙上燒。
陳說,他是真心相信,若燒100元金銀衣紙有用,燒100元紙幣也一樣有用,但寫符寫詩,則不覺寫了會好運些,他已將事告訴梁錦濠。
代表華懋的資深大狀駱應淦,質疑陳身為梁的靈界顧問,每月向梁收取50,000元高昂風水服務費,助其化解官非,反而要梁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