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司機確是古道熱腸,非常熱心社會事務,他們議政量豐,大概不遜議事堂上尊貴的議員們,或是維園諸老。真知灼見有之,主流意見有之,妙想天開有之。管用不管用,聽了有時也有啟發。
到他們要發起集體抗爭的時候,力量更是不得了。過了而立之年的一群,應該對一九八四年的士罷駛,引致全港交通大癱瘓,猶有餘悸。
的士司機自有他們一套網絡、語言符號、靈活調整價格機制,他們的城市生態,應該是值得社會學家研究的一項上佳課題。
作為道路使用者,我卻比較留意他們對《道路使用者守則》的演繹,例如紅黃交通燈亮起,不是準備起步,而是絕塵而去;切線神乎其技,隨時考驗同道的反應與膽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