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或者「環境」,絕對影響文學藝術家的氣質和品味;而氣質和品味,會形成作品的格調。學語言,要事半功倍,最好從小就學,還得有個「環境」;學藝術,何嘗不然?
長遠來說,政府要扶植藝術,就得營造這個「環境」;藝術和自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分割不得;一邊摧毀自然景觀,破壞生態環境,一邊卻要重鋪適宜藝術滋長的土壤,是荒謬的;但這種荒謬,是現實,只好面對現實,知其不可而為,以期百年後,下一代,或者下一代的下一代,不那麼淺陋和惡俗。
事實上,我們漸漸看得見那些知其不可而為的有心人;如今,就希望習慣分肥的「藝術家」行行好,按捺貪婪和私欲,讓政府把資源用在教育上,在學校裏,在課堂外,擱一點栽培文化藝術的泥土;雖然「泥土」不可能「平曠豐潤」;但起碼,多了厚了,即使缺乏天然營養,是化學泥,也總比不播種施肥強多了。
教育,是長期的;今天的文學藝術家,有一些,不諳巿場運作規律,剛愎自用,可能等不到「優質讀者」成熟那一天就餓得反肚,或者憤而上吊;政府也不能今年花錢,等看百年後的成效;短期的扶持藝術措施,也是該有的;明天說。《藝術與環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