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一年,中共建政伊始,公安部就頒布了《城市戶口暫行管條例》,一九五八年全國人大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戶口登記條例》。從那時起,中國人就被人為地劃分為城市人和鄉下人。這種世界罕見的城鄉二元戶口安排及城鄉人口隔離制度,是以官方文件、法律和制度的形式超穩定地固定下來的。正是這種人為的二元隔離制度,加之中共建政後長時間地對農民實行的財產剝奪政策,令中國今天的城鄉差別高距全球榜首,在人均財產方面,城市人是農村人的二十至三十倍,在人均收入方面,城市是農村的六倍,而城鄉差距僅次於中國的非洲莫桑比克,同類差距僅為三倍。
巨大的經濟差距和人為的身份差異,造成對農村人的身份歧視,也導致了農民工今日的慘況。改革開放後,內地當局放鬆了農民入城打工的限制,但戶籍制度的改革至今仍是說得多、做得少。農民工受欺負只因他們是貧窮農民,來自農村,僅靠「暫住證」棲身,在城市裏做的是最粗重的工作,領取的是最微薄的薪水,由於他們的身份不同,在住房、醫療、教育和安全保障方面,都在當局的保護網外,因此,易受歧視,也自然成了無良僱主的欺凌對象。
胡溫新政以來,對弱勢群體的關愛之聲日漸響亮,但人們看到的無非是一齣齣逢年過節慰問、捐錢捐物之類的舊戲碼,即使是總理親自為民工討薪之類的表演,對億萬農民工的困境也沒有根本的幫助,甚至還發生慰問者送的紅包,轉身就遭包工頭剋扣的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