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眼中的羅偉光︱以往路過他辦公室 沒燈便暗喜 現在卻想燈亮人在
羅偉光
過去行經他房間見燈關了便暗喜,覺得可以清靜點;但現在,我會想路過他房間時,他在裏頭,想燈是着的。資料圖片
我與羅偉光的緣份,緣於10多年前,現已去世的男友當時在台灣做總統選舉,他告訴我,「我同羅偉光一齊出差呀」。
不是港聞人的我,10多年後,在他成為老總時,因為開會而經常有接觸。
他麻煩嗎?麻煩呀!但慵懶的我,覺得他的「煩」,有其道理,所以我會默默地照做。公事的,不多說,只想說,過去偶爾某天行經他房間見燈關了便暗喜,覺得今天可以清靜點;但現在,我會想路過他房間時,他在裏頭,想燈是着的。
去年8月10日,他一夫當關,事後我向他轉達同事的關心,「搭嘴」說了句:「羅總,你要小心呀,唔好有事。」不多言的我,總要在這種情況,才能有那股「衝動」去關心他。
昨日,看到攝影行家這樣寫:「在香港,每一次講再見都要習慣當成最後一次。」
人之患,就是總以為還有下一次,「下次我要同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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