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違禁品源源不斷,亦步亦趨配合文化市場的消費要求。舞台劇《東宮西宮》歐陸出巡,沒有什麼比「備受打壓的男同志」更能刺激票房;崑劇《牡丹亭》西征,搖着與莎士比亞同代的旗號不夠顯赫,幸好出境遭禁足,三日三夜連演兩輪也賣個滿堂紅。原產地偶爾斷貨,海外炎黃子孫毅然負起重任繼續生產:法國有一位左手拍電影右手寫書的戴思杰,正是勇闖禁區的表表者。為文革傷痕塗紅藥水是他的拿手好戲,參觀完《牛棚》探訪《小裁縫》,不辭勞苦上山下鄉為獵奇效命。剛剛出爐的《植物園》則以粉飾艾曼妞的軟性色情手法剝削女體,號稱突破中國女同志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