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藹霖還說十年前拜讀其作,一直以為張宇是男的,因為文字簡潔一針見血,用字也很男性化,後因緣際會認識周恆本人,方知心目中的那個他原來是她,鬧出笑話,「這本書於我來說是回憶一部份,那時兒子才二歲,現在他已十二歲,可以和我一起看張宇了,現今華文世界寫鬼故事的人,確實少之又少。」對的,兒時我也不知在多少個晚上,大被蒙頭挑燈夜看,又驚又要看,小說總能給你影像以外的幻想空間,總能令你越驚越想看。鬼故事是很難寫的,寫得好更難,否則市場上也不會買少見少,看罷全書,真正的恐怖全在字裏行間,相比之下,那些陳腔濫調式的甚麼抬棺材扮鬼臉,可謂相形見絀。硬要挑《魂鎖石澗》骨頭,就是──現在還有人郊遊闖石澗嗎?現在港人不是唱K就是打機,要接觸大自然得靠Facebook的Happyfarming,每天對着電腦種個不停手,冷不防有人問:「城門石澗在城門河嗎?」相信很多人也不懂,這無知,可能比鬼故事本身更恐怖。
記者:蒙為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