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抗共史】習近平鄙視戈爾巴喬夫 學者:北京或參考波蘭辭退林鄭 加強警暴
鎮壓前蘇聯反送中逆權運動
1980年即將領導波蘭的華勒沙,在格但斯克(Gdansk)向罷工的造船廠工人講話。
香港反送中示威浪潮持續近三個月,令人擔憂北京當局會否讓六四暴力鎮壓場面重演。加州大學爾灣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rvine)兩名教授以30年前前蘇聯的手段為鑑,分析北京可能採取甚麼方式平息香港示威。他們認為,國家主席習近平視戈爾巴喬夫是失敗者,肯定不讓1989年東德情況在香港重演,可能會參考波蘭模式加強警暴同時又假意讓步,讓林鄭下台,消減示威動力。
歷史系校長教授華志堅(Jeffrey Wasserstrom)和政治學系主任科普斯坦(Jeffrey Kopstein)在《大西洋》雜誌撰文。文章說柏林圍牆的示威浪潮開始之初,人們害怕東德領袖可能學「中國式鎮壓」,但儘管防暴警察準備待命,大批民眾仍在萊比錫等城市走上街頭。最終東德當局並未殺害示威者,部份原因是前蘇聯總統戈爾巴喬夫(Mikhail Gorbachev)示意,雖然莫斯科曾在1953年派軍隊支持東德、1956年派兵支持匈牙利、1968年亦曾支持其他華沙公約組織成軍隊打壓布拉格之春,但當時蘇聯正在變化,戈爾巴喬夫不想被視為與前任相似的領袖,也不願支持地區官員採取強硬手段來恢復秩序。
文章說,雖然東德與香港的相似之處顯然易見,但時勢總在變,難用歷史類比來推斷北京會走哪條路。他們認為香港特首林鄭月娥身處的情況,與前蘇聯時代的國家元首所處的不同。她用不民主的方式取得權位,與前幾任特首一樣受控於北京,與一些東歐領袖受莫斯科控制的方式相似,北京可以像蘇聯1956年對波蘭那樣捨棄它的傀儡,強迫林鄭下台,做出輕微讓步,找個與中共關係較不緊密的新領袖,讓示威者的動力減退,同時參考1981年波蘭手段,促使香港當局宣佈戒嚴、加強警暴、拘捕示威領袖、答允新一輪虛假讓步,等待危機過去。
這些手段在波蘭僅奏效了一陣子,戒嚴實施後的平靜只是掩飾底下醞釀的風暴,團結工會從未離場,運動在1980年冒起。大型民主社會運動的概念在民眾心中一直滋長,部份領袖被拘捕,但更多領袖轉向地下運作,1989年回來推倒整個共產制度。
回顧香港現況,北京未有想換走林鄭的迹象。文章認為,香港政府一早針對警暴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來幫忙拆彈,但當局不成立之餘,還加強鎮壓示威的手段,黑社會連番襲擊示威者,警方用了遠超2014年數量的催淚彈,還對示威者發射橡膠子彈,結果局勢不斷升級。
文章說中國肯定不會讓東德1989年的情況重演,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有傳說過視戈爾巴喬夫為輸掉殖民帝國的反面教材,中共亦對林鄭示意說會支持香港政府和警方採取盡量不殺死任何人的嚴厲措施。北京不希望鎮壓造成死亡,因為這種方式需付出代價——中國承諾香港回歸後有一國兩制和高度自治,採取軍事行動雖然技術上不算入侵,但鎮壓在世界看來就是入侵,讓回歸前的承諾毫無意義,揭露北京統治就是強硬的殖民統治。文章認為,除非習近平覺得香港的混亂情況有擴散到大陸的威脅,就可能願意付出這個代價,但似乎未到這個地步。現在不是北京和多個中國城市都出現大型示威的1989年,中國在國際上亦押上籌碼。
不過文章指出,現在的北京與當年的莫斯科最大不同之處,是資本主義在中國的重要性。私人組織冒起,加上範圍廣泛的地下犯罪組織,讓北京比八十年代的華沙和莫斯科多了一個選擇,尋求黑社會幫忙用棍棒鐵條威脅示威者和同情運動的記者。黑幫大力支持,短期內或有助限制示威大型動員,不過長遠來說若然依賴黑幫,只會再添民怨,增加對政府進一步腐化的恐懼。
【撐學生】
召集有心人 撐學生全年睇《蘋果》
立即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