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中,李卓人解釋為何當日只拿了100萬元捐款北上,到頭來竟被公安沒收了200萬元。「上到去上面時,決定將錢交畀香港學生去支援,但係屠城後,香港學生同支聯會啲錢撈埋一齊,變咗有二百幾萬」。當時他發了20萬元給北京學生用作逃亡,其餘的錢,都被公安扣留了。
另一批有關支聯會財政紀錄的文件顯示,1990年的「屠城悼念燭光集會」,花費約10萬元,橫額製作用了18,000元、蠟燭花了14,830元、紙杯的費用是3,600元,細項如30元的影印費,也一一入賬。李卓人說:「如果有啲人夾硬想抹黑我哋,話籌咗啲錢唔知去咗邊度,其實所有啲數,年年都交代晒。」
最令李卓人感慨,還是25年前左中右勞工組織大團結的一幕。文件堆中,他找到一份由工聯會、勞聯、工人教育中心(職工盟前身)等團體的聯合聲明,響應6月7日「罷工、罷課、罷市」,但「為了維護香港的經濟及生活安定」,金融、銀行、公共交通、紀律部隊、司法、水、電、煤等緊急服務不進行罷工,只採取悼念行動。
「𠵱家完全冇可能想像到,可以團結搞大罷工,好多時我哋一個小罷工,都俾工聯會拖後腿。當年,嗰一刻,係幾咁寶貴,大家憤慨、團結、槍口一致對外,對準中共屠城」。工人力量,從來都是促成民主的關鍵。「波蘭團結工會,都係靠罷工,整冧成個政權,對付專制政權,工人罷工,係最重要嘅一個社會力量,令到啲政權腳軟㗎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