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太玄,太抽象了,不懂。
「還是到你家去,當面再過幾招給我行不行?」我貪心得很。
「先過我這一關。」尊子太太陳也說。
「?」我望着她。
「先帶幾個俊男給我看看,我喜歡的話就叫尊子收你為徒。」陳也古靈精怪地說。
「要帶也帶美女去引誘尊子,帶俊男給你幹甚麼?」我問。
陳也笑得可愛:「美女我也喜歡,照殺不誤。」
一時哪裏去找那麼多俊男美女?不讓我登門造訪,只有等下次聚餐帶了紙筆,在食肆中要尊子示範給我看看。
大家見面,尊子帶了一本美國著名漫畫家Hirschfeld的作品集給我。
「看了這本書,自然學會。」他說。
記得第一次拜馮康侯先生學書法時,他拿出一本王羲之的《聖教序》碑帖,向我說:「我也是向他學的,你也向他學。我不是你老師,你也不是我學生,我們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