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影視相比,文字創作對「反右」和「文革」的顧忌就沒有那麼大,從十幾二十年前的「傷痕文學」開始,寫這兩個題材的作品多不勝數,但被禁者很少。
從這一點推斷,審查機構的官爺,大概是看戲的多,看書的少。又或者,只看得懂戲,卻看不懂書。
朋友說,在中國,有時遇到些小麻煩,比如警察抄牌之類,只要開口講英文,警察聽不懂,不耐煩了,就揮揮手放你走。
當然也有例外,我認識一個在香港生活過的上海人,超速駕駛,在馬路上被兩個警察截停,他自作聰明,想鑽語言空子,便裝着聽不懂上海話和普通話,一個勁地跟警察講廣東話。正在因為對方有點不知所措而沾沾自喜的時候,卻聽見警察甲用上海話對警察乙:「這個廣東人煩死了,少跟他廢話,把車子扣起來!」他急死了,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