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問了酒店的職員,知道第二天日出的時間是五點三十六分,於是讓他們五點鐘叫醒我。
想着要早起,一定睡不好。一夜糊裏糊塗,似睡非睡,累得要死,叫醒的電話就響了。
掙扎起床,拉開窗簾一看,天色仍黑,只見遠處馬路上有水影閃動,急忙出陽台一伸手,水自天上來,下雨了!
就此作罷吧,心有不甘。穿好了衣服,照樣出了酒店。這還是南半球的夏天呢,氣溫大概在三度左右,雨點打在臉上冰涼,手不插在口袋裏,手指一會就凍僵。
如此冒雨呆在湖邊,守到五點半,天色果真大亮,不過沒有太陽只有雨,雨還越下越大,最後只好收攤,打道回府。
回到酒店房間,頓時暖和,睡意便襲了上來,坐在沙發上一垂頭就死了過去,還做了一個夢,夢見雨過天青,陽光從雲層中穿出,劍一樣鋒利。
急忙睜開眼睛,果然金光照耀,太陽就在我做夢的時候在半空中發力照耀。
跳起來就奔到湖面,只是一場雨擋住了陽光擋不住太陽升高,到雨雲散去,陽光已猛烈得刺眼,湖面亮得發白,海鷗在沙洲上跳躍飛翔,都成黑影,錯有錯着,等不到日出,卻得了一批黑白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