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講到呢度,我覺得佢已經贏咗,型到喊。「係好X型,但係好似未中point喎。」坐在旁邊的Benson細聲說。那應該只是師兄的開場白,是時候入正題吧?萬萬想不到,他的正題比開場白更爆。 師兄又望着剛才發言的正方女同學,說:「雖然我覺得你頭先講嘅嘢冇point,但係我,其實,已經有少少鍾意咗你。」WTF?「識咗你唔夠15分鐘,但係你真係好靚。由入場開始,你應該已經留意到我係咁望住你,阿媽教過我,staring is impolite,if you feel offended,對唔住。」 女生的臉頓時變紅,是scarlet那種紅。其餘的辯員,無論是正方還是反方,無不瞪大眼睛看着他。評判背着觀眾,所以我看不到他們表情,但大概也是O爆嘴。「我哋呢場辯論比賽,你哋其實已經贏咗。雖然我係學校嘅主力辯員,但係我已經唔care呢場比賽。喺呢一刻,我嘅number one priority,係你。」 其中一位評判正想出言介入,師兄沒有給他機會,以更洪亮的聲線繼續:「中學生嘅戀愛,就係一回咁樣嘅事。真摰,冇雜質,義無反顧,話鍾意就真係鍾意,唔使睇你做乜嘢工作,唔使睇你屋企有幾多錢。人哋話,上到大學拍拖,女仔會考慮個男仔有冇前途;出嚟做嘢,女仔會考慮個男仔有冇錢。看似係戀愛嘅戀愛,原來只不過係兩個人揸住部計數機㩒嚟㩒去嘅遊戲。如果中學生都唔把握住呢個談戀愛嘅機會,可能一世都唔會談到真正嘅戀愛。」
荒唐與任性 或是幸福泉源
評判不斷搖頭,師兄沒有理會,結案陳詞:「我見到評判皺晒眉,係我意料之內。喺呢一刻,我唔需要佢哋認同,你認同我,已經好夠。May I at least know your name?」女方清一清嗓子說:「Shirley,and may I know yours?」 有些人跟Jimmy一樣,每條數計得清楚,每個目標定得清晰,一步一步,沒有半點偏差,就這樣成功了。有些人卻像我的辯論師兄,一生可能做過很多荒唐的事,但長大之後,往往就是這些荒唐的事,以及跟你一起荒唐過的朋友,才最值得你回味。 有時候,一刻的荒唐,一點的偏差,一絲的任性,可能就是幸福的起源。話說回來,我媽放棄了做醫生太太的機會,跟了一個連Fukin University都進不到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