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香港議事堂文化傳到了阿仙奴的阿聯酋球場。巴西小兵尼馬兩腳射垮蘇格蘭後,球迷大概不會記起他的雞冠頭,只記得他遭人掟蕉;小伙子經此一役,鄉下仔出城算是淋過英超冷雨,生蕉變了熟蕉。
「我們離開國家,山長水遠到來竟得到這種待遇,實在令人傷感。」尼馬莫悲,在香港,有些人是為擲蕉而擲蕉;在歐洲,球迷擲蕉的動機則不同,如非帶有種族歧視,就是一種嫉妒。管它是惡意,只要嚥得下這口氣,很容易把它轉化成動力。
19歲已被捧為「新比利」,一個車路士、皇家馬德里球探目不轉睛留神的獵物,山度士小子成功把阿聯酋球場變成自己的表演舞台,鋒芒外露。換轉在巴西,他可能獲得如雷掌聲,在人家地頭則是山呼海嘯的柴台聲,這一點是成長的重要閱歷,不信?不妨問問在場邊觀戰的前輩朗拿度、不妨問問曾被英格蘭球迷視為公敵的C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