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殷踏出慈雲山彩德邨所住大廈,步伐總是急促的,一頭向目的地前進,雙眼不時左望右望,似是留意是否有人向她注目。
當與丈夫同行之時,陳學殷明顯稍為安心,但是丈夫的警戒心依然很高,他經常四處張望,留意在他們身邊擦過的路人,外出時又會故意走不同路徑,似是不想被人跟蹤。
大概沒有太多街坊知道陳學殷與他們為鄰,但她明顯在意自己的「特殊」身份在街坊之間曝光,她連番要求記者不要在其住處拍照,原因是「我始終要喺度住」。
隨着刑期完結,陳學殷最想事情正式了結,她向記者無奈地說:「件事都過咗去,我都入咗去八個月啦。」《蘋果》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