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性。像蠍子一樣,捨命救之,最後還是要被牠叮死。
不拘小節,得過且過,也是男人的天性。問自己為什麼嫁這個男人,也是解決不了的事。
男人要獨立,女人要管,亦是致命傷。自古以來,前者要出外狩獵;後者要決定把肉分給什麼人,都是遺傳基因作祟,全無救藥。一句「都是為你好」,已把你管得死死地。
從西方輸入了一夫一妻的制度後,大家要維持良好關係,也得一個忍字。
常有人要求我寫字,煩不勝煩,只答應寫一個字,像「樂」、「緣」、「閑」等。
某日,某君說:「賜個『忍』字吧!」
我問結婚多久,回答為三十年。
「你已是專家,不必寫了。」我回答。
數十年的婚姻,都是忍、忍、忍。起初變成忍者小靈精,最後,已是忍者老靈精了。
友人風趣:「那不叫忍者老靈精。」
「叫什麼?」我問。
對方懶洋洋地:「叫忍者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