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12月，不少商場仍然在疫情下佈置聖誕裝飾，大播聖誕歌來增添節日氣氛，務求向消費者不斷洗腦。有臨床心理學家指出，其實此舉是一種耳蟲效應。

除了聖誕歌，驚安の殿堂DONKI和牛奶公司獎賞計劃YUU的主題曲也是耳蟲效應的很好例子。臨床心理學家鄒凱詩（Daisy）解釋，如果腦袋中不停播同一首歌停不了，其實已出現了耳蟲效應的反應。Daisy認為，這些容易洗腦的歌，都有共同特徵，包括節奏較快、歌詞淺白簡單、有節奏感、中間有停頓及起伏位。而漫不經心、沒在用腦、想要分心、太過疲累、壓力大的情況更容易被歌洗腦。

史丹佛大學的社會心理學博士羅伯特．扎榮茨（Robert Zajonc），於1968年做過曝光效應實驗，證明人們越常看到同一個刺激因素，就會越喜歡它。在實驗中準備了12張人的照片，讓參與實驗的人隨機觀看不同次數，實驗結果發現，當觀看照片的次數增加時，人們的好感度都會明顯增加。但不要以為只適用於視覺的刺激，因為我們在記憶事情時會同時用到視覺記憶與聽覺記憶，而在兩者相較之下，其實人類是比較擅長聽覺記憶。所以重複的旋律和歌詞，就可以增強人們的聯想記憶，亦難怪香港早在80年代已經開始出現商業洗腦歌。

不過商家製作這些洗腦式廣告歌，的確曾成功帶來巨大收益。兒歌Baby Shark靠超洗腦的旋律席捲全球，MV點擊率已逾70億次，估計單是YouTube分紅已為該公司帶來520萬美元，即逾4,030萬港元的收入！而母公司三星出版的股價亦曾在5日內飆升76%，公司最新市值已去到近1.6億美元，約12.48億港元。

不過如果一味「洗腦」式播歌如同疲勞轟炸，反而會造成反效果，一方面音樂轟炸會令店員身心疲累，極度消耗精力，另一方面有研究顯示，重複的廣告行銷手段僅在最佳範圍內有效，如相關的廣告最多只可接受五次，超過五次就會變成討厭和具有侵入性，倘若超過10次就會產生憤怒感。事實上，廣受歡迎的DONKI一開始進駐香港時，有不少顧客曾投訴店內重複播放的中文版主題曲太洗腦。雖然DONKI回覆指播放主題曲是店舖的傳統，不過最後都跪低安排輪流播放其他語言的版本。

除了播放歌曲的單位要作出改善外，作為消費者又如何自救？避免這些洗腦歌疲勞轟炸？大家不妨可以參考法國心理學家的一項齊加尼克效應的實驗，其結果引證了我們會對沒完成的事件會有特別深刻記憶的，包括未聽完整首歌或不熟悉的歌曲，便會導致旋律不停在腦海重複。所以，我們可以嘗試將歌曲完整聽完，或許可以有助停止洗腦情況。

記者：鄭詩詠

攝影：郭于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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