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近幾年,央行行長一個比一個出位,做法一個比一個出人意料之外。像蛋頭學者的聯儲局主席伯南克先是把短期利率降至接近零,再來一招量化寬鬆,大開水喉,還要加上購買長債計劃,好讓疲弱的經濟重拾升軌。向來被德國銀行家訓練得規行矩步的歐洲央行行長也稍稍越軌,除了把短期利率降至半厘以外,還豪氣的承諾動用一切可行的方法防止歐元區瓦解。
最激進,最厲害的還是日本新任央行行長黑田東彥。他一上台就宣佈提升量化規模,還要把日本貨幣基礎增加一倍,好令日本擺脫通縮。
讓人意外的是,央行行長越出位,經濟復蘇的越快,越有力。在歐、美、日三大經濟體中,美國最先擺脫2008年金融海嘯帶來的衰退;而日本反彈的力度最強,今年第一季的增長率就高達3.5%(以年率計),比美國的2%高。最糟的是規矩得多的歐洲,連續兩季衰退,今年能否恢復增長仍是疑問。從這樣的成績表看,央行行長想不離經叛道似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