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賴恩和我這一輩人也不會迷《哈利波特》。魔法棒的神怪功能隱含着harry這個字的強制傾向,離不開煩惱離不開折磨。他嚮往的是米雪爾的童年"potteringaround"的閑情。他喜歡那個寫《兔子彼得》的英國作家BeatrixPotter,她的淡淡的水彩插畫,她的純樸的動物故事。布賴恩說還有一位十七世紀荷蘭油畫家叫PaulPotter:「我家裏有他一張彩印的《破曉》,太動人了!」
時代不一樣了。現在的孩子想要的是不一樣的動人,羅林最清楚,她寫《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的逃犯》開卷第一句話說:"HarryPotterwasahighlyunusualboyinmanyways"。英國小說家A.S.Byatt埋怨羅林的魔幻世界裏容不下"thenuminous",容不下敬神情操,那也許是他過份寄望用magicalsolution去開解現代文明的困境了。羅林犯不着為他寫一部成人的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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