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切治療部工作的這些日子,面對不少生生死死的病例。當病人被救活過來,我可以感受到病人家屬的喜悅,病人不幸離開了,同樣會感到傷感,這種周而復始的心情變化,慢慢會凝聚成一種專業的冷酷。當我見到病人家屬在痛哭時,心中會難過,但專業的理智會告訴我,要冷靜地考量家屬此刻需要做甚麼,例如會否考慮捐出過世病人的器官,又或是否需要通知其他的親友到來。當我積聚太多傷感時,便會以看書或運動來釋放這份情感。
有些病人見到醫護人員這份冷酷時,或許會不以為然,但始終在救治病人時,我們確實需要這樣全心全意地想着病人的需要。
撰文:雅麗氏何妙齡那打素醫院內科及深切治療部顧問醫生蘇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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