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未解的心結,一直困擾着超叔。當他18歲離開孤兒院時,得到慈善團體及政府部門協助下,曾上演一幕尋親記,可是沒有如劇集橋段般,得到完美的結局。「我爹哋係生意人,佢當時畀咗張冇填銀碼嘅支票我,話呢度可以滿足到我。我當場就撕爛佢。」最後,從親母口中得知,當年因他出世時身體有殘缺,被指「陀衰家」令生意下滑,才落得被遺棄街頭的下場。
離開孤兒院後,超叔面對的前路更難行。他曾露宿天橋底,靠抹車賺取微薄收入生活,曾被人歧視為「殘廢仔」、「孤兒仔」。三度自殺不遂後,超叔得到友人及社工協助,到戒毒機構做花王,毋須憂慮三餐。11年前,超叔更獲配公屋,總算有個安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