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限是有的。梁鼎芬是康有為的朋友,也死心效忠光緒皇帝,卻死心反對維新,捧着三品候補的幻夢捧到清朝垮台還得不到實授,最後傳世的是他的詩詞和日記和小札。《阿拉伯的勞倫斯》裏的T.E.Lawrence倒是沙漠梟雄,一輩子幫助阿拉伯人跟土耳其抗爭,憑着牛津泡出來的大學問寫出曠世的《TheSevenPillarsofWisdom》,戰後大家猜他會出使埃及出使印度,他卻選擇了寫書和印書,排字排出來的段落露出太長的空白「河流」不惜重寫整段文字去縮短「河道」!有一本二十頁厚的限數本小書寫的正是他裝幀書籍的軼事。
彼得奧圖演T.E.Lawrence當然演活了。在埃及阿歷山大港出世的沙里夫演他的阿拉伯對手更是無縫的天衣。聽說他們又要合演傳說中Gilgamesh國王的故事:"We'replayingtheoldguys,"沙里夫說。Oldguys飽藏《一千零一夜》星空的智慧,他住的巴黎那間旅館是朋友開的,不收房錢,近香舍麗榭,要他枯寂中少聽幾聲寒鴉,要他老得尊貴。
(圖)程十髮《兒童禪》橫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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