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失明初期,不少朋友都紛紛予以關心,「九百幾人問候話:『冇事吖嘛、唔使擔心、實好得番』,但其實都冇企喺我處境去諗」。沒有實質內容的安慰,鄭柏禮聽在耳裏反覺冰冷。只有一位朋友的問候令他頓覺溫暖,「佢一打嚟就話:『咁大鑊、𠵱家點生活、有啲乜要幫手出聲。』三句說話已令我個心好甜」。同理心的問候比起噓寒問暖還來得實際。
「失明係有趣經歷,唔係想像中咁慘」。聽來輕描淡寫得有點荒謬,但對於經歷兩年失明日子的鄭柏禮而言,是最真實的寫照。失明翻轉了他的人生,小如生活瑣事,大如工作逸事,都要適應、調校再適應。雖然失去視力,但其他感官自動補位,讓鄭柏禮重新感受世界。白杖敲地下會知道質地、能感受陽光風向、有聲音能分辨方位。「觸覺,味覺都靈敏咗,唔知係咪見唔到賣相,嘢食好食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