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孤獨的推銷員,到躋身鐵的衙門,撈到一份鐵飯碗的「服務員」優差,我們對曾蔭權的寄望,不可能太不切實際。期望他在參選前後,有感替程翔奔走營救的團隊的努力,也把那些排到密不透風的酒店政治飯局押後一點兒,請那批雖然年紀比較大,但保養極好,斷斷不會隨時中風歸西的政治富商,稍稍等幾天,抽身做他這個特首No.1能夠做到盡的事。好印證一下,同樣是飲香港水,流香港血,曾蔭權和程翔,縱使一個被捧到政治神壇的頂高,一個被踩到政治冤牢的地底,只要同樣是心繫家國,就算沒有生三個的計劃,都是自己友,反正愛的那個國,都是不大愛你。
失戀的必然痛苦,曾、程都應該嘗過。愛香港沒這麼複雜,大概跟老鼠愛大米差無幾。曾蔭權連程翔被扣也不敢碰,他愛國毫無疑問,愛港就難說了。這頭老鼠,吃過北大人的油,迅速改變基因,愛上了大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