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官債認購告一段落。由於美息趨升令債券孳息抽高,故港府發行的200億官債,最終須以折讓定價,令官債實際收益率高於票面息率。前兩期本欄分別介紹過兩類架構受惠於通脹及升息環境的債券,那麼踏進加息年代,高收益債券的投資價值又應如何釐定呢?
上季環球大部份債巿遭到拋售,主要是投資者憧憬美國加息,促使環球金融市場持續致力減債。至於上半年新興市場債券表現不濟,分別是受到年來對沖基金採取的利差交易(carrytrade)觸礁,以及巴西、俄羅斯和土耳其等國先後出現政治問題所致,以致新興市場債券與美國國庫券的息差,在5月底更一度擴闊至近510個基點。
至於反映企業債券表現的美林環球高收益指數,同期也受到企業內部債務及對外融資需求偏高等因素的拖累,下跌了1.56%,導致其與政府債券的息差由4月底的381基點擴闊至418基點。
息差具收窄空間
不過筆者相信,這2個項目於上季經歷過雙位數字的跌幅後,價格經已見底,值博率甚高,預期投資於相關項目的基金會於本季反覆回升。
事實上,根據標準普爾基金評鑑統計資料顯示,過去1個月亞洲債券、新興市場債券、環球高收益債券,以及歐洲高收益債券等基金組別,已出現不俗反彈,升幅介乎2%至4%不等。
此外,近季環球高收益債券的發行步伐放緩,其中美國高收益債券今年的發行量,以年率計算較03年為低,倘發行量控制得宜,加上企業基本層面持續改善,令信貸質素及評級表現逐步提高,長線來說,高收益債券與國庫券的息差仍具收窄空間。
相反在另一邊廂,政府債券的發行量卻見上升。以亞洲區為例,除了本港於不足3個月內先後發行「五隧一橋」債券及官債外,國內3家銀行和韓國產業銀行亦將分別發行20億美元的債券,而新加坡淡馬錫控股更可能發行高達30億美元的債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