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Hitchens眼中,品特的確一文不值。一個作家如果言行不討人喜歡,作品還有可取的話,那麼論者在衡量他的貢獻時,自有分寸,不會把他的為人和藝術成就混為一談。可是這個荒謬劇作家寫的詩也實在不爭氣。請看〈天佑美國〉(2003):
他們又來了,
那些盔甲滿身列隊遊行的美國佬,
他們奔馳於廣闊的世界上,
反覆高唱他們的歡樂之歌,
稱頌美國的上帝
以詩論詩,〈天佑美國〉也真壞透了,正好讓Hitchens找到痛處,結結實實的奚落他一番。Hitchens認為這種歪詩,既下流(obscene),又滑稽(fatuous)得可笑。任誰到公廁去方便一下,在牆上看到的「詩句」,都比品特寫的高明,受益也更深。品特因此是三流作家。
品特獲獎,是否跟他的政治立場有關呢?在Hitchens看來,絕對如是,他認為這是歐洲左派利用這個大獎的聲譽重重的摑美國人一記耳光的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