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14年警隊生涯,Billy感受到當差壓力非常大,理想與現實差距太大,令他很心淡。「當差係一件矛盾嘅事,有時就算明知件事有唔妥,但自己仲喺警隊就唔可以講出口、或者同上司撐,今次就係一個例子。」也因為這樣,他坦承當「男子漢」日子毫不留戀,連穿警察制服照也只能於舊居找回一兩張。
Billy透露警隊生涯最不開心的事發生在99年,當時他在旺角「掃黃隊」駐守,每日工作是放蛇、抓人及上庭指證疑犯。有次辯方律師指他可能混淆了不同案件細節,結果令疑犯脫罪。「其實問題唔大,但當時上司同另一個指揮官不和,個指揮官就搵我祭旗,調走我之餘,仲搵廉署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