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是處理瘟疫的一個困難。第一時間不中肯慎重地公布,擴散後就不容易適當地公布了。廣州的例子有點說服力。一月爆發時他們沒有隱瞞,也沒有公布。隱瞞與不公布是兩回事(隱瞞是虛報,不是無報)。說沒有隱瞞,是新種肺炎當時在廣州街知巷聞,板藍根被搶購一空。擴散了他們也沒有公布。那裡的朋友說,食肆繼續客似雲來,書局與公共汽車有人滿之患。舞照跳,課照上,生意照做。於今回顧,廣州的染病與病亡人數跟香港的相若,但經濟的損失香港大得多了。
第二個處理瘟疫的困難,也是要爭取第一時間。遍讀報道,防止瘟疫擴散只有一個可靠方法:隔離——染者要隔離,染者的家屬也要隔離。擴散後才隔離的效果不大,而如果染者近萬,醫院與醫務人員是不足夠應付的。
結論是明顯的。處理瘟疫的重點是爭取時間。凡有什麼離奇怪症,會傳染的,要第一時間公布,第一時間隔離。可惜這時間很短暫,擴散了就不容易知道怎樣做才對——這是我讀到及聽到而綜合的沒有矛盾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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