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在專欄寫食經,寫吃的藝術。我有樣學樣。
以為很容易寫,卻原來很難。強伯除了在屋企吃飯,和幫襯樓下那間乏善足陳的「炳記」茶餐廳,鮮有在其他地方吃東西;根本冇料到,怎寫?
至於飯局,也絕無僅有。上次和一班老傢伙共聚一堂吃飯,純因為我們其中一位老朋友阿郭仙遊了,送殯後有一頓免費飯吃。不過,那次大家都傷感,吃了些甚麼已記不起了。
忽然,黑暗中看見半吋曙光:誰說食經不可以寫屋企飯!哈哈,目標已鎖定,決定寫今晚我個煮飯婆弄出來的菜,加幾句評語,那不就搞掂了嗎!
為了培養寫作情緒──沒有情緒就幹,不是藝術,是叫雞──還未到中午,我就問煮飯婆:「喂,煮飯婆,今晚煮咩我食?」一向都叫煮飯婆做「煮飯婆」,我向是個有碗話碗有碟話碟的人,煮飯婆就是欣賞我這份率直,嗯,起碼以前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