矽谷,就像十九世紀淘金熱的ElDorado,是一個遙遠的藏寶洞,是一個光環,是一幅蜃樓海市,他是矽谷人,所以他擁有一個國際視野。一個在矽谷建立了事業的高科技工業家是多麼令人艷羨。他開拓了小農蟻民狹小的眼界,他是香港人的光輝。
但是在許多年後,有一次你到深圳書城,回羅湖城的途中,在深圳香格里拉酒店,喝一杯咖啡,你發現這位昔日的矽谷大亨摟着一位北姑,一隻手拿着手提電話,手腕戴着一串蜜蠟,粗聲大氣地走進了電梯。咦,他的家鄉不是在他常說的States嗎?當董建華絕口不再提高科技中心的香港,他又成功轉了型。矽谷的幻覺,到底不及CEPA之實在,繞了一個地球的大圈,他已經浪子回頭。目送那關上的電梯門,你向他舉杯:WelcomebacktoChina,歡迎回歸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