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了人家一點構思,經過脫胎換骨,移形換影,加工炮製,就不能說是純粹抄襲剽竊了。《這個殺手不太冷》脫胎自《鐵血娘子歌莉亞》,倒更好看,誰敢說是剽竊?《雨打梨花》和《獨行俠連環奪命槍》,正是《羅生門》和《用心棒》的西方版本,都事先購下原片版權。最近這《談情共舞》,誰都曉得是炒日本片《談談情跳跳舞》的冷飯,可這冷飯也得先買回來才能炒的。
冷飯不妨炒,炒得是好是賴,要看你的本事。
蘇東坡「惆悵東欄一株雪,人生看得幾清明」那兩句詩,其實源自杜牧的「砌下梨花一堆雪,明年誰此憑欄干」。歐陽修的「柳絮已將春去遠,海棠應恨我來遲」,顯然是用杜牧的「狂風落盡深紅色,綠葉成陰子滿枝」作藍本。他們只是炒冷飯,誰敢說他們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