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喪屍是感染了病毒的平民,民本善良,但一落標籤蓋印做定喪屍,倖存者便能濫權大開殺戒,對喪屍怒吼:你們這些雜種去死吧!電影畫面一瞬即逝,卻讓我思慮良久。沙士患者當日有冇被貶為喪屍的哀慟無助?反躬自問,我有冇避忌沙士病人,對他們漠不關心?
電影可以超現實,但劇情仍以倖存者角度描繪喪屍。喪屍怎麼看歇斯底里麻木不仁的死剩種同胞?倖存者在超市悠閒大購物、拎走幾瓶16年陳的純麥威士忌,得戚地在無人的收銀機前放下永遠不必找數的信用卡時,我難禁疑惑,喪屍幹麼不懂得到超市開餐歎世界呢?喪屍失救,滿手血腥的軍團惡有惡報,導演對這個欺善怕惡弱肉強食的國際社會表明立場,片末應該將電影獻給貝理雅和布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