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在巴黎,「刻薄」事件之後「國寶宴」事件之前,未知人家已經嬲緊的我,居然還唔識死地主動獻身,容許以下的事件發生。
更諷刺的,事件是因「報恩」而起的。
那一年在FashionWeek,承蒙名店買手們的幫忙,得到了幾場出名難搵飛的秀的入場券,我好想做點甚麼以示感激,適逢出發前聽到名店公關人員在呻:Megastore重開在即,還是沒安排到幾個媒體的報道……於是我自以為靈機一觸,在AnnDem的秀場門口,遇到大家都在等車趕場的「女太子」,便好心問句:「聽說你們新店開張想有點媒體報道,可否代問問你的母親有否興趣撥冗做個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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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太子倒是鎮定兼有台型,她回頭望望我然後左邊嘴角微微一戚:「但係我媽咪淨係做大嘢嘅至噃!」講完笑容即收轉身上車。
實在有1000種人畜無害的推搪方法,行行地一句「唔得閒」其實已無事,或「等我考慮吓」從此無下文都還可接受,但她係都要揀這句不但侮辱你甚至可能侮辱你全公司的對白。
妓女是有權不接客的,但最好有品,唔做isfine,但不要對人說:「唔做你呀,你下面咁細!」
當着十幾人面前。
我在花都街頭呆X咗,耳邊響起伍詠薇的名曲:「已失~落於巴黎鐵塔下……」
(卷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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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by黃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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