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致函提出分手,以唐代詩人李白《宣州謝朓樓餞別校書叔雲》一詩首兩句「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訴說自己的心情,並自嘲是「一個非常、非常愛妳,但又沒福份娶妳的大儍瓜」。
不幸的是,孽緣不了,○三年九月十四日,梁仍與柯參加旅行團,一併到潮汕旅行,當時距離兇案發生,只有半個月。
原定行程三日,但旅遊車第一日便發生交通意外,幾乎全車團友受傷,梁的頭部要縫針,手部割傷,柯亦受輕傷,手部擦傷,但撞車只掃了旅遊雅興,並未將鴛侶拆散,柯在皇崗關口附近離團,梁跟團友回港。
梁妻劉兆嫺信佛,知道丈夫與內地女子的婚外情後,仍然啞忍,只曾向契妹透露心迹:「只要佢唔搞返嚟屋企,唔理佢喺出面做乜嘢,唔好搞散個家庭。」她閱讀了丈夫寫給情婦的分手信,將副本藏在寫字樓的櫃桶,卻成控方檢控狠夫的關鍵證物。
本報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