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到了查先生的家,敢不敢那麼放肆?」
「大概不敢吧?」
「他吃過東西,喝完酒,洗了澡,拼命道歉,說了幾十聲對不起,無以為報,免費替我寫一首歌詞。」
「他寫了嗎?他沒向我說過這種話,連謝謝也不出一聲,但是答應了你有什麼用,口說無憑呀。」
「他倒是真的有誠意的,每次都寫一張證明書給我,說一定實現。」
「你有多少張?」黎智英問。
「一叠。」我又笑了起來。
黎智英也笑了:「真是一個活寶。」
「林燕妮寫過,黃霑真正的老友是顧家輝,唯一一個沒彈過一句的人。其他酒肉朋友,讓他罵得葉落,她說她知道的。那麼,我們全被他罵了。這點,我倒不在乎,做朋友,給他罵幾句,不要緊。」我說。
黎智英豁達:「我也不當成是一回事,現在還能罵的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