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塌樓後未敢再接工程的朱直言已「金盆洗手」,開工用的裝修工具大部份都已變賣,家中只存留一些簡單的用具及一張書桌。他說,自己信佛幾十年,對當天造成的不幸很不安樂。靠綜援金生活的他對死者家屬只能說是愛莫能助。對於法官的判決,他形容是還了自己一個公道,讓他可以繼續坦蕩蕩地生活下去。
對於接了今次的工程,朱偉榮坦言自己「唔好彩」,並強調該項工程是「盡可能救返層樓」。審訊過程中,屋宇署將塌樓責任諉過於他,朱伯憤憤不平說,「嗰啲癲狗亂咁吠亂咁咬人」。他還呼籲政府多些承擔,在事件中負最大責任的屋宇署及大業主都應向死者家屬發放慰問金作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