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美國對港措施,陳多次形容是「兩敗俱傷」,因交流越多對兩地科研越有幫助,若失去自由往來和交流的環境,科研人員就被「綁實」。他不希望國家民族之間因政治原因無法合作。現時最先進人工智能技術在美國,主因是美國吸納世界各地人才,當中亦包括中國人,合作中斷對美國來說雖有損失,「但係損失無香港咁大,因為佢(美國)無咗中國,都仲有印度、日本、韓國,有其他人才可以吸納」。
陳更擔心,其他國家可能會跟隨美國,以其舊東家華為的遭遇為例,「當美國唔同華為買時,英國又話唔同華為買,其他(國家)又唔同華為買。如果咁發生落去,香港損失就好大」。他預計,香港科研將更難獲國際大公司投資,或只能依靠本地和中國投資,亦會影響學術界研究經費。
他估計,美國憂慮香港取得技術後,或會帶到中國,於是將對中國的政策適用於香港。他憂慮,此後美國公司與香港公司交流將受限制,若技術不能交流,研究會「好難做」,或令投資者避免將研究的重點放在香港。
港版國安法下,政府截取通訊權力增,陳直言「似乎就好似伊朗個形式咁樣」,情況令人擔心。他認為,通訊有如水電,是生活必需品,若政府用來對付人民,外國會從人道立場,寧不再向這些國家出售技術。他擔心,若港人的通訊如微訊般被監控,海外對香港將更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