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仔雄一睇:「我都係喺馬會窗口收錢得番嚟嘅啫,點會咁㗎,你唔要,我畀邊個?」左丁山話:「你下次去投注站用番呢張五百蚊紙投注便是。」估唔到有啲仁兄或仁姐咁鬼㷫,鬧董特首都唔使將六字真言寫落張五百蚊紙啩,唔通銀紙多得滯,搵一張嚟玩吓?點解佢唔寫落張二十蚊或十蚊紙上面,寫完撕爛佢嚟發洩呢?
睇完呢句粗口,肥仔雄與左丁山從賭馬回歸現實,幾乎相對無言,好彩唔使淚雙行啫,皆因我兩個都唔係負資產一族。𠵱家社會不景,民怨甚深,無可發洩,一腔憤怒盡灌注於特首身上,呢個時候重出嚟強行推銷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差不多係先置殺人刀,叫市民條氣點順吖!肥仔雄嘆一口氣,話:「自己好彩重有資格到馬場玩樂,唔使去輪免費飯盒,不如再去吉澳吧飲多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