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藥消散後,她發現左邊脷麻痹並發紫,失去味覺,即返回診所,「佢話麻醉藥未散晒,叫我耐心等神經線回復」,惟一個月後仍無改善。直至近月始恢復味覺,惟痛楚無減,更激瘦了20磅。
張玲多次到工聯會投訴無果,遂向牙委會求助,但須提供病歷,「我問工聯會攞,佢要我記番邊日睇過醫生,我唔記得覆診日子,佢唔肯畀我,根本係玩我唔想我投訴」。工聯會將她轉介菲臘牙科醫院執手尾,張玲稱,醫生指她神經線受損,「但係唔知邊條神經線有問題,開刀搵有可能令半邊面癱」。
《蘋果》記者以朋友身份陪張玲見陳天山,他稱:「我就住力鑿,日日都係咁同人剝牙,冇出過事。」他承認下顎和頭痛與剝牙有關,「但冇味覺唔關剝牙事,可能係佢用漱口水嘅問題」。
工聯會工人醫療所高級行政主管黃遠歡回應,牙醫有否失誤須交由牙委會裁定,不便評論。正跟進張玲投訴的牙委會重申,病人有權索取病歷。經本報跟進,張女士昨天獲工聯會發出醫療報告,「但我要嘅係每次診症嘅病歷,佢由始至終都唔肯畀我」。
前香港大學牙醫學院助理院長朱祖順直指,剝牙傷舌頭味覺神經十分罕見,用鑿及錘撬走大牙難控制力度,容易傷及神經線,「下巴嘅神經接近牙齒,較容易傷到,舌頭神經距離遠,除非鑿得太深先會傷到味覺神經」。
牙醫區雄安則指出,漱口水或會令舌頭短暫麻痹,但引致長期麻痹和失去味覺機會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