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大事2019●抗暴遇襲】兩度遇襲險喪命 岑子杰毋懼暴力:打開我嘅不如繼續打我
暴力岑子杰民陣召集人抗暴遇襲
岑子杰稱與其花精神擔心個人安危,不如落力推動實踐五大訴求。張軍攝
「好似睇恐怖片,經歷完恐懼,下一套恐怖片上畫你仲去唔去?」民陣召集人兼新當選沙田瀝源區議員岑子杰8月和10月兩度遇襲,曾一度怕到「有人行近就心跳加速」的他,至今他決定勇敢面對,更以原始人用火來比喻:「如果驚到唔敢碰,就唔會有現代嘅文明。」他指遇襲教曉他如何保護自己,未來路如何走,更說比起正在荔枝角收押所候審或待判的手足們,隨時因暴動罪在監倉度過10年青春的恐懼,他的「皮外傷」和恐懼可謂微不足道。
8月29日岑子杰在佐敦餐廳內遭兩名持刀和球棍的蒙面人襲擊,幸獲友人保護而無受傷;至10月16日,他在旺角再遭4名南亞裔人持鐵鎚和開山刀伏擊,浴血躺地,左前腦、右前額和右後腦共3個傷口分別要縫針,最長一個達5厘米,左膝蓋腫至發炎,留院3日,出院後一個半月要撐枴杖行路。被問及現時傷勢,他引用在倫敦遭示威者包圍的律政司長鄭若驊日前見國家主席習近平一句:「會像香港一樣一定會好起來。」但岑子杰笑指自己「已經好起來」。
事實上,他早已有預感自己會受襲,更以「跳樓機升至最高一點等候墜下才是最恐懼」來形容,「未打之前係最驚,但打完後,原來真係好痛,但其實冇乜嘢。 」遇襲後,他說曾有心理陰影,「突然有人行近,個心會離一離」,但他說恐懼猶如恐怖片,「經歷完恐懼,下一套恐怖片上畫你仲去唔去?」
相反,兩次遇襲教曉他如何保護自己,得比失多,「我係一個夜行性生物,越夜越精神,但遇襲後身邊人擔心我,所以我入夜前就返屋企,或者夜咗會點對點(的士)出入。」朋友叫他每小時在WhatsApp上線一次,讓他們知道安全,「令到我感受到好有愛,原來好多人在乎我。」
回想兩次襲擊,他想深一層,覺得「打得幾抵」,尤其是第二次受襲,行兇者疑是南亞人,有手足提出「裝修」重慶大廈、清真寺等為岑報仇,但最終反而能令港人和少數族裔共融,之後港人在尖沙嘴反送中遊行當日守護清真寺,而南亞裔人士就派水支持示威者等,「呢個共融係連(立法會議員)張超雄做咗咁多年都未做到,遠遠重要過我有冇俾人打。」
在暴力陰霾下更令他積極思考前路,10月時正值民陣召集人換屆,「我同好多朋友、民陣成員溝通,唔少人都覺得做民陣召集人會被打,風險好高。」但岑認為一旦他退出交棒,新任召集人要重新建立形象,「似乎會益咗林鄭,何必送份禮畀佢?」因此他選擇連任,「啲人要打民陣召集人,打開我嘅不如繼續打我。」
民陣召集人加上新任沙田瀝源區議員,岑子杰工作將更繁忙,接觸的人更多,他亦預算隨時可能再受襲,但他說不害怕,比起正在荔枝角收押所候審或待判的手足們,「佢哋被告分分鐘坐10年以上嘅(暴動)罪,喺一個極差環境犧牲10年青春,佢哋面對嘅恐懼比我更大,所以我仲要擔心自己安全嗎?」
子杰第二次遇襲時浴血當場。(左圖)頭部三處需要縫針。被訪者提供/資料圖片
岑子杰稱遇襲後身邊朋友比自己更緊張和擔心,令他十分感動。張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