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準兒為了餬口,並非真有易服癖。這正如花木蘭代父從軍,只好卸下紅妝;祝英台為了讀書,惟有佯裝鬚眉。今天卻哪能找到這樣的花木蘭和祝英台,有的話都準在銀幕上和戲台上。
《艾活傳》那部電影所說的艾活,倒真有其人。這位專拍爛片的荷李活導演確實是個易服狂,大戰時入伍,軍服下面穿的竟是老婆的內褲。那個已作古的FBI局長胡佛,亦有同嗜焉。他長相原似老虎狗,易了服就像透一條母狗。
雌雄莫辨當然是上乘的戲劇題材,法國的《假鳳虛凰》(Lacageauxfolles)就首屈一指。出色的還得數華人當編劇的《蝴蝶君》(M.Butterfly)。那蝴蝶君是中國人,男扮女裝,跟一個法國外交官好上了。這不光是真人真事,更是哄動一時的間諜案。
毛澤東面白無鬚,並非雌雄莫辨,損友某竟說他是男生女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