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大叫人想起沙士,若干年後,恐懼濾盡後,會有人想到為淘大花園豎一塊大理石打造的碑,敬誡來者,這是一處曾經滄海消磨壯志的低地,住客與過客曾經成為社會突變的主角,身陷危潮。香港開埠以來,不曾有過大型私人屋苑試過緊急隔離,淘大是先例。淘大居民是先行者,經驗前無古人的恐慌焦慮,有人失控崩潰,有人冷靜應對,有人患難互伸援手,有人極端閉門掃雪。凡此種種,將來都是一組組難以複製的社區實錄珍貴鏡頭。沒有淘大,沙士一樣會肆虐。而我其實幾鍾意淘大點心與沙士汽水,而直到沙士入侵,才知道淘大是Amoy而不是我想當然的AmorGar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