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選死因庭之一】數字說真相 阿人死在本土自決派?或泛民選民都唔撐?
李卓人九西補選補選死因庭民主派
事過未境遷,民主派11.25九西補選,繼3.11後再度敗陣,這次的「死因」,被認定是本土派或港獨派沒有投票所致,「聆聽本土派聲音」之說紛紛出現,民主派真的敗在本土派手上?補選結束一個月,《蘋果》今起一連五日探究補選「死因」,是一如民主派所謂的本土派或港獨派沒有投票,還是另有原因?首輯,我們讓數字說話,將民主派在劉小麗與游蕙禎及黃毓民的十大票倉兩次補選表現作對比,發現「民主派」招牌未必是本土或自決派一票不投的理由。
記者 呂浩然
11.25九西補選的總投票率有44.45%,與上次3.11補選的44.31%相若;2016年立法會換屆大選,九西投票率高達58%,當時建制派的得票尚且只有10.2萬票,到兩次補選就升至約10.7萬票,可見民主派兩度落敗主因或在於未能盡取非建制派選民支持。
歸納兩次補選結果,民主派代表姚松炎和工黨李卓人分別只得10.5萬票及9.3萬票,即使今次連同前議員馮檢基的1.2萬多票計算,姚與李卓人加馮檢基的得票亦同樣「穩定」地維持約10.5萬票上下。相比16年大選時,整個非建制陣營取得的接近16萬票少了一大截。
到底這流失了的5萬多票去了哪裡?民主派在補選後提出「聆聽本土派聲音」,認為民主派得不到本土派、港獨派選民支持而流失選票。從數字上看,2016年大選結果,代表本土甚至獨派的青年新政游蕙禎和黃毓民二人剛好取得近5萬票,確實與李卓人流失的民主派票流數字相近。而當年提倡自決的劉小麗則取得約3.8萬票。
《蘋果》統計民主派在劉小麗2016年十大票倉表現;3.11補選時,姚松炎在當中9個票站都取下逾50%票,成績不俗;但到11.25補選,李卓人得票率差了一截,但仍有6個票站拿到逾50%票,而且這6個票站已經是佔李卓人全部8個逾50%得票率的票站中的6個。民主派代表兩次補選在此十大票倉平均失票率為6個百分點,高於李卓人平均的5.4個百分點失票率。
再看2016年大選時黃毓民和游蕙禎的十大票倉,姚松炎在這10個票站的成績已不如他在劉小麗票倉的表現,只能在當中4個得到逾50%票,李卓人更是全部低於50%,同時李在當中6個票站的失票率都高於平均數,情況比在劉小麗票倉更差。但從另一角度看,李卓人在這10個票站中的5個,得票率仍然高於其平均得票率,而兩次補選此十大票倉整體失票率為5.6個百分點,甚至低於劉小麗十大票倉的平均的6個百分點失票率。
觀乎結果,姚松炎大致守得住劉小麗票倉,李卓人則未能,部份地區失票率如又一村接近8個百分點;而民主派在黃、游十大票倉的失票率,平均數值低於劉小麗十大票倉的失票率,到底是本土派堅持不肯支持民主派,抑或李卓人根本非部份民主派支持者心中的合適參選人?
李卓人回覆《蘋果》指,11.25補選結果至今仍有兩大疑團未解,在與3.11補選投票率相若這前題下,第一:馮檢基的參選有多大影響,例如民主派選民會否因戰局混亂而分散投票?第二:本土派、港獨派和自決派的問題,尤其是所謂本土派或港獨派支持的想法可能隨時間轉移,有些本土派或港獨派支持者可以同時支持民主派,亦有些原先是民主派支持者但轉為支持本土派或港獨派。
李認為經歷過去幾年,始終有些支持非建制派陣營的人有無力感,甚至認同「議會無用論」,繼而在兩次補選中不投票、以至「射落海」投給馮檢基。此外,他知道部份選民可能因為其勞工基層背景而不支持他,但這次參選他已獲整個民主派支持,所以相信今次的敗仗,與社會整體大氣氛有關,未必能將問題個人化起來。
表二:從黃毓民、游蕙禎票倉看李卓人表現。《蘋果》製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