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被告說要造馬，是否認真？」辯方律師司馬吉問。
「不是認真的。」擔任控方證人的騎師唐模若答。
「為甚麼你覺得他不是認真的想造馬？」
「他平日總愛胡謅，常說要把股市整垮。所以他說要造馬時，我根本沒在意，只道他神經病又發作了。」
「法官大人，我沒甚麼要問了。」司馬吉轉向明鏡高懸的法官說。
類似的問題，辯方律師在之前另外兩位騎師詹奇忠和程劍虞作供時，早已問過，兩人的回答跟唐模若幾乎一模一樣。司馬吉臉帶微笑，跟被告席上的畢大春交換了一個眼神，返回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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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被告說要造馬，是否認真？」辯方律師司馬吉問。
「他是認真的。」最後一位控方證人騎師韋珍才答。
「被告平素是否一個喜歡誇誇其談的人？」
「是。」
「那麼你怎會覺得被告這回不是亂扯，而是來認真的呢？」
「他雖然愛胡謅，但說認真話時，語氣和神情我是看得出的。」
「你不外因為語氣和神情，便咬定被告真的想造馬，不武斷了一點嗎？」
「不，他畫好了一幅圖，講述沿途我們幾匹馬該如何如何走位，顯見有備而來。」
「但為甚麼在場的另外三位騎師，跟你的看法完全不同？他們都覺得被告並非認真想造馬。」
「很簡單，並非他說的不認真，而是他們聽的不認真。我記得當時他們一個低著頭打遊戲機、一個很專心的看電視、一個正跟女朋友煲電話粥，只有我面對面的聽他說話。」
司馬吉盤問既畢，返回原座跟助手耳語了幾句，卻沒望向被告席。但法庭上不是沒有眼神交流，那是出自韋珍才與坐在旁聽席第一排的兩位馬會保安部要員。兩人都微微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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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後，法官宣判，指韋珍才證供可信，畢大春策劃造馬罪成，囚五載。
馬會未幾也通告，唐模若、詹奇忠和程劍虞釘牌，韋珍才復牌。一宗抓捕了三十人，最終只提控玉器商人畢大春一人的造馬案就此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