劏房除了消防問題,「超擠戶」情況更越趨嚴重。育有三子的阿珍(化名),一家五口居於深水埗唐樓約200平方呎劏房,一半地方擺滿傢俬雜物,兩張碌架床要裁短才放得下,每人活動範圍僅20平方呎,月租3,600元。丈夫拒領綜援,做三行維生。一對孖仔天天問:「幾時可以上樓?」
阿珍06年從內地來港,丈夫於00年獲批單程證,07年住滿7年才合資格申請公屋,但等了5年仍未能上樓;丈夫收入不穩,今年2月只開工數日,要問老闆借糧,「肚皮可以綁實,但租一定要交。」她與兒子常吃六元五包的即食麪,曾找兼職幫補家計,但遭老闆嘲諷,「返去湊大個仔先啦!」地方細,其中一張碌架床要放在廳,白天放雜物,晚上給長子睡。阿珍曾患抑鬱症,「日日屈喺屋企,好唔開心。」她今已痊癒,只想盡快上樓。